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腻胸脯和深壑乳沟,扫过她凌乱黏在汗湿额角的发丝,扫过她苍白失神、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扫过她撕裂的丝袜和沾满污渍的裙摆,最终,那充满鄙夷、猎奇和一丝不易察觉淫邪的目光,定格在她因奔跑而剧烈晃动、不断发出“叮铃”细响的胸前衣襟处!
张清仪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展览,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入地缝。
她猛地低下头,用尽最后力气裹紧风衣,像一道被撕裂的影子,仓皇地冲进了别墅区那森严、冰冷、象征着另一个世界的门禁之后,将那对男女混合着轻蔑与探究的目光和那令人窒息的“叮铃”声,连同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污浊,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卫室昏黄的灯光下,值班保安疑惑地瞥了一眼这个深夜狼狈归来的“张主任”,目光在她凌乱的衣着和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随即又飞快地移开,但那瞬间的异样,如同针尖,再次刺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几天后,一个清冷的周末早晨。
陈墨带着女儿准备出门参加亲子活动。
张清仪穿着剪裁合体的家居服,正帮女儿整理书包,刻意避开丈夫的目光。
陈墨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深蓝色羊绒风衣——正是张清仪那晚穿去铁皮车厢的那件——习惯性地抖了抖。
“嗯?”他的动作顿住,眉头微蹙,指尖捻着风衣肩胛骨下方一处不起眼的、约莫硬币大小的深色污渍。
那污渍已经干涸凝固,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褐的油污色泽,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晕染痕迹,在昂贵面料的浅色内衬上格外刺眼,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混合着陈旧机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腐气味,与车厢里那股地狱般的气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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