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躺回妻子身边,试图找回刚才那点温存后的余韵。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张清仪裸露的肩颈和胸脯上。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柔和地勾勒着她宛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肤。
然而,就在那片无瑕的雪原上,在左侧乳房圆润饱满的下缘,靠近肋弓的位置,一片突兀的淡紫色淤痕,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污迹,刺眼地烙印在那里,像一件完美瓷器上不容忽视的瑕疵。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片肌肤。
触感微凉,带着一种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刚才那场温存后的微妙硬度。
那不是情热时吮吸留下的吻痕——那种痕迹他熟悉,是热烈的紫红,像雪地红梅,是他专属的印记。
而眼前这片淤痕,颜色更深沉,边缘模糊,带着一种钝器撞击般的冷硬感。
像一块失手跌落在羊脂玉镇纸上的青金石,压出了一道带着淤血的、无法忽视的印记。
更甚的是,指尖能感到皮下那微小的、带着硬度的凸起,边缘似乎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硫磺般的诡黄,如同古窑烧制时留下的瑕疵釉斑。
他无意识地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了一下那道凸起的边缘,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破坏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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