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的没错,自由的味道一般都挺窒息的,你丫是个哲学家啊,讲的话还挺有深意的呢。
不过救你的这个事儿吧……”
说到这里,唐顿停顿了片刻,这个停顿依然让敖闰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敖闰可真想再问点什么,可她有点不敢冒犯唐顿,毕竟唐顿这位前辈摆明了不是什么正常的前辈,他修的莫不是颠三倒四的道吧?
就这么紧张的看着唐顿,敖闰眼里的唐顿终于继续对她说道。
“姐们儿,救你的这个事儿,你压根不需要放在心上,哪怕我没有救你的打算,你脱困的事情也会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我要金箍棒啊~”
只见唐顿一边说,一边对本地那无比巨大的金箍棒抬手一指。
随后,他便对金箍棒轻喝一声。
“宝物这玩意,总该是有灵的吧,而且,看本地风火轮儿的情况,你们这边的灵宝的灵性,普遍应该高得离谱,不是么?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棍子哥们儿,老子这壶老酒都送到你面前了,你难道还要等一盘下酒菜么,哪来的那么多美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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