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只好把手收回来,搭在椅子扶手上,天呐,他低声道,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今天是个展品,身不由己咯。傅青淮笑道,《柏拉图之喻》刚给我发了条信息,叫我问问你是不是体会到它天天挂在那儿被围观的感受了。
陆斯年被她逗得笑了,把她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眼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怎么会这么累。他的声音闷闷的,像躲进巢穴避开风雨的动物。
这叫展示性劳动。要不然宋玉会说自己被人看死呢。
你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有不一样了……傅青淮想了想,我在讲课的时候,是主动在说我想说的事。而且注意力在内容上,不在别人怎么看我。
反观我啊,在那儿被人摆弄来摆弄去,好像呼吸都要被计算过。
傅青淮失笑,只觉得他可怜,而且打下课铃我就收工了,你还得等他们说收工。
我变成了画布,他们拿着笔在我身上画来画去的。陆斯年顿了顿,颓然道,哦,一会儿折腾完了,远书就该在我身上签个名,把我挂出去了。
《柏拉图之喻》又要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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