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没几天,《艺术寻踪》的雅克就到了永宁。

        他大概是生怕时松墨又反悔了不肯接受采访,才那么快跑过来。

        毕竟合同虽然签了,但时松墨又不差钱,赔偿金拿出来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他估计得很准确,时松墨真的有点儿想赔钱。

        但是时松墨现在有了傅青淮,所以想缩也不能缩了。

        他正站在衣帽间里,看着傅青淮兴冲冲地给他挑拍照的衣服。

        其实杂志有好几个奢侈品牌赞助方抢着想让他穿自家的衣服出镜,但是他不喜欢穿不属于自己的衣服,顾远书好说歹说,他才肯戴一块表而已。

        名表的品牌方大概也怕他反悔,表早早就送来了,所以这会儿得把他的手工西装和衬衣拿出来看看。

        男装乏善可陈,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些花样,讲究的不过是剪裁的功力和细微之处的不同,但是傅青淮还是很起劲,毕竟可以一直喊陆斯年脱衣服,还可以没事儿摸一把。

        被傅青淮摸这种事情陆斯年不要太乐意,但是他很好奇,对我上下其手就这么有意思?

        调戏良家妇女当然有意思啊,傅青淮挑眉坏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哎,你能不能稍微挣扎一下,太配合了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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