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安奋力地挣扎,却不是靳柏诚的对手,他被靳柏诚大力掰开了腿,大鸡巴那硬胀的龟头顶着湿滑的穴口就捅了进去,一寸寸破开肉壁一捅到底,刚才被肏熟了的地方已经滚烫滑腻,媚肉立刻迫不及待地蠕动吸吮着大鸡巴,讨好着渴求被肏干。

        “骚货!”靳柏诚爽得低喘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被厉致远刚肏了那么久还这么紧,真是天生给男人肏干的荡夫,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呜啊啊~不是的~鸡巴好大~太胀了~快拿出去~”段宜安瞬间被痛得眼角又溢出了泪水,随即哇哇地哭叫起来,“不可以再干我了,今天小穴已经被干肿了受不了了,再干要坏了!”

        靳柏诚一听这话就来气,挺动雄腰抽出大半根鸡巴然后狠狠地顶撞进去,撞得段宜安嘤咛一声,张开的双腿一抖,两只大奶子跟着剧烈晃动,靳柏诚就在他疼痛的哭叫声中恶狠狠地质问:“被厉致远干了就不让我干?被他干上瘾了吗?啊?说话!为什么不让我干!回到我!”

        “呜啊啊~不是~”段宜安仰着曲线优美的颈项,淫叫着身体乱颤,娇喘中断断续续地应声,“我们——我们早就——结束了啊——不要~~不要再肏我了啊啊~~靳柏诚——当初是你不要——不要我的——啊啊啊大鸡巴太猛了——不要肏了要坏了~~”

        靳柏诚身形一滞,眸中掠过流光,随即更加狠狠地“啪啪啪”捅进嫩穴,在充满骚汁的紧致甬道中捣干抽插,被那淫穴吸得头皮发麻,粗喘着气:“我没有不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天天被我干。”

        “不要~~呜啊啊~~”嘴里喊着不要,段宜安的双腿却下意识地缠住了靳柏诚精壮的腰,骚臀也随着靳柏诚肏干的动作前仰后合地耸动,迎合着大鸡巴干得更深更猛,“不要再干骚逼了~~呜呜~~又被强奸了~~你这个坏人~~强奸我~~”

        “强奸,呵呵,你本来就是我的人,贱穴就是我的鸡巴套子,这是你当初自己说的。”靳柏诚一边挺胯

        厉致远走上前来手,伸向段宜安的腰:“明明是你告诉我这个人你玩腻不要了,现在看我肏得开心,你又后悔了?是谁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话落,厉致远那根粗硬的肉棒就顶进了段宜安之前已经被自己肏开的菊穴里,那是一种跟雌穴被干全然不同的酸胀爽感,一下子袭击得段宜安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仰头浪叫:“唔~好爽~~”

        猛干,一边俯身摁住他那对大奶子用力揉动,“这骚奶子居然肿得这么厉害,刚才被厉致远吃得很爽吧?贱货,这嫩穴这骚奶子都是我的,以后不准再给其他男人吃,听到了吗?嗯?”靳柏诚狠狠地撞击着他,仿佛要捅穿他的身体,逼问,“说,你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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