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听起来很有道理,行为却很变态。

        观众席上,秦狩的堂哥秦时宸接通贺兰拓的电话,立刻起身,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到比较安静的、没有人能听到的僻静处,才对着电话道,“对,我陪秦狩来比赛,拓,什么事?”

        ……

        他依旧是一脸肃穆地不动声色道:“你可以叫别人去的,或者我亲自替你跑一趟,你何必自己去,你教练这下恨死你了。”

        一边在树林里狂奔逃跑,他一边摸出手机,没有解锁的情况下摁出紧急拨号。

        “啊——不要!救命!我是贺兰拓的男朋友,你们敢——唔——!”

        坐在车里的贺兰拓,手机忽然震动。

        话没说完,一个人就从他身后紧紧地钳制住他,扯下他的衬衣塞住嘴,另一个男人掰开他的双腿,脱下他的内裤,露出他刚被贺兰拓肏开的骚逼,那两瓣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冒着淫汁,仿佛渴求着什么干进来。

        他们眼里精光四射,打量着白雨涵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愈发兽性勃发。

        秦时宸跟着上副驾,替这个心急火燎的堂弟拉上安全带,心想他要是秦狩的教练或者队友,肯定从今日起把秦狩拉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贺兰拓淡淡地说,“有人要轮奸白雨涵,地址我发你了,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就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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