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但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纯粹以侵占为目的的插入,还是让她的身体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身体只有二十岁,紧致而富有弹性,此刻却被儿子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小腹处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那是肉棒顶端的轮廓。

        方平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他双手撑在方晴雪的身体两侧,开始了快速而又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激得方晴雪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看清楚了吗,妈妈?”方平一边冲击着女儿的身体,一边还有余力转头对苏婉进行“教学”,“女人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肏干,为了孕育后代的。你们以前所受的教育都是错的,所谓的贞洁、廉耻,都不过是束缚你们天性的枷锁。现在,由我来为你们打破它。”

        苏婉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乱伦场景,听着儿子这颠倒黑白的歪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到女儿的穴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随着儿子的抽插被带出,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湿濡的痕迹。

        女儿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双臂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方平的体力很好,这场以播种为名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他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将方晴雪的双腿扛在肩上,从背后进入,甚至让她跪趴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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