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
帕克却只是淡淡地说:不许再认为你自己一个人了,你有我。
我的心跳在胸口乱撞,像是训练时错过节奏的拳击,整个人乱七八糟得不可收拾。
帕克…
嗯,你这样说话很危险。
他低笑了一声,靠着我耳边说:我一直都很危险,只是你现在才发现。
帕克的呼吸仍贴在我耳边,带着汗水与热气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心慌。
我没有退开,他也没有后退。
他的手慢慢移动,从我腰侧绕到后背,贴着布料向上。
指尖经过脊椎时,像不经意地扫过每一节骨缝,一路带起酥麻的电流。
当他勾住我衣服的下摆时,我身体本能地紧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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