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听你的…都……听你的……求你……”
疼痛和羞辱已经让白洁的精神力趋于崩溃,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屈服于眼前这个男人。
“早干嘛去了?他妈的天生贱命,不打不行!”
男人一边羞辱,一边不等白洁反应,便直接将脸颊上的脚掌猛地塞进了白洁的小嘴里。
过大的尺寸,将白洁的嘴巴撑开到了极限。
脚掌一进入口腔中,便开始猛烈的在口腔中进去。
“呜……呃……呜……呜……”
求饶的话半个字也发不出来,脸颊早已被撑得变了形状。
白洁只能死死抓着男人的脚踝,以期减少嘴巴里的痛苦。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男人似乎也觉得单方面的碾压甚是无趣,主动抽出了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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