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着把手伸向头顶,关掉床头柜上闹钟的定时器。
“嗯?”
我注意到伸长的手臂内侧有异常,于是仔细地观察痕迹。
“……昨晚的吗?被吸得真夸张啊……”
我从被窝里伸出手臂,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上面有优留下的吻痕(?)。
她到底吸得有多忘我啊?简直就像被大只的跳蚤吸过一样,上面有四处红色斑点。
“呼……呼……呼……呼……”
“……算了,这倒是无所谓。”
为了不吵醒在旁边幸福地睡着的优,我悄悄地下了床。
身体好轻。
不,身体状况本身和平时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