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不要、快住手——”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力气却不大。
就算我逼近,那个“女人”也不会认真抵抗。
我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以“男人”,不,以“雄性”的身份觉醒了。
与我年龄差了快一倍的女人,在床上一边痉挛一边从胯下流出白浊液体的模样,让我非常兴奋。
由于太过兴奋,我又品尝了一次,那个“女人”这次害怕地认真抵抗了。
所以我认真地品尝了她,“女人”终于老实了,不如说她开始愉悦地索求我的精液。
………真是无聊。
这样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心中发出了理解的声音。
理解了“女人”这种生物,某种东西急速冷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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