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杜莫忘关切地问。

        白子渊大脑里还是一团浆糊,耳后根都酥酥麻麻的,他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似怒似羞地横了杜莫忘一眼,冰冷地勾唇笑了一下,显然是被气到了。

        可这样子实在没有丝毫威胁,坚冰融化成一滩春水。

        他看了杜莫忘一会儿,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起身时没站稳,双腿一软跌进沙发椅里,椅背往后弹了弹,座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动。

        白子渊捂住眼睛,耳尖挂着一抹薄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莫忘翻下桌子,弯下腰捧住白子渊的脸,在他嘴唇上“啵”地亲了一下,声音响亮。

        白子渊愣住了,他挡住眼的手更紧,耳尖的红霞一直泛滥到苍白的脖子,皮肤覆盖着病态的粉红。

        他身子使劲后靠,偏过头去,像是要藏进沙发椅里。

        “哥哥,”杜莫忘又亲了亲他的脸,“我好想你。”

        “妈妈也很想你。”

        白子渊沉默了片刻,回过头顺从地张开了嘴唇,杜莫忘伸进白子渊的嘴里,勾住人的软舌吮吸,牙齿不时轻咬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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