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因为食肉偏好,比常人的更加锋利,咬着他舌头玩弄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否则会在自己舌尖上刮出酥痒的痛感。

        好在他只在刚被亲的时候有点不配合,很快就学会了收住牙齿,在杜莫忘吸他舌尖时主动送出去,被咬得鼻息粗重。

        他上半身亲嘴的时候只会扬起脸抬下巴,乖乖地伸出舌头叫人嚼在嘴里吃,下半身却凶狠霸道得截然相反,腰胯疾速挺动又快又猛,“噗嗤噗嗤”的水声里不等阴道闭合就再次强制操开,肏得杜莫忘收逼的规律都忘了,只能抖着腿根在急风骤雨里飘摇,岔开腿敞逼放松甬道,好让摩擦减小一些。

        一边操逼一边舌吻的感觉实在是舒爽,头皮如被电流窜动般密密地发麻,浑身舒服得一个劲颤抖,除了喂舌头挺腰之外什么也不想,在这样的疯狂下再自傲贞烈的男人也沦为感官动物。

        鸡巴插在子宫里狂插,龟头又一次重重碾上宫壁,冠状沟卡住宫颈,拔出时也拉扯敏感的软肉。

        快感不断叠加,在水声涟涟里杜莫忘终于到达了巅峰,柔韧的甬道发疯般抽搐起来,子宫和阴道绞紧鸡巴,勒得本就充血膨胀的阴茎更加坚硬,青筋满胀凸起陷进周围的层叠逼肉里,稍微挪动就能蹭得整个阴道更加疯狂地痉挛。

        颜琛深陷在这温柔乡里也忍不住,马眼张开正要拱在又小又暖的子宫里放精,杜莫忘却忽然抬起了屁股,使劲地将鸡巴从阴道里挤了出去,鸡巴暴露在空气里高高地挺起,喷薄而出的老处男精液仿佛开花喷泉,热热疼疼洋洋洒洒地溅了颜琛满身,有一股甚至射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他呆愣地睁着眼,只觉得面上一烫,接着是凉凉的黏糊糊的东西覆盖在脸上,眼前有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他来不及闭眼,眼球刺痛发红。

        杜莫忘喘着气,举着手机,对着他的脸拍照。

        他没躲,眼帘微闭,长眉低低地压着,一脸的春情盎然。

        “物证。”杜莫忘对着他晃了晃手机,“以后你得包养我了,每个月要给我两千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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