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被逼穴嘬得后脑勺一阵阵地发麻,额角青筋爆起,强忍着不动,耐心地等待杜莫忘的选择。

        她分开双腿,跪坐在白子渊的胯上,尝试着摆腰,白子渊适时地发出甜腻的低喘,如冰霜般冷漠的少男哼得像融化的橘子糖,飞扬凌厉的眼尾此时不过是甜蜜果香尾调的清酸。

        几乎是在对上他桃花般的脸的瞬间,杜莫忘就做出了决定。

        杜莫忘捧着白子渊的脸,在他面颊上细细碎碎地啄吻,耸动腰肢,掌控着节奏,听他蹭在她耳畔的喘息。

        “嗯,呃,被吃得好、好深,好紧,里面一直在动,穴也在抖,嗯……你的子宫在嘬我……啊嗯,力气这么大,你当是在骑马吗?”

        白子渊面颊荡漾出的红晕不知是羞恼还是舒爽,他的腰差点被杜莫忘坐断,女孩骑在他腰胯恣意驰骋,饱满的屁股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一阵阵性感的脆响和起伏的肉浪。

        杜莫忘猛然一收小腹,层层叠叠的重峦粉肉紧密地包裹住穴里的粗鸡巴,龟头抵在宫颈突突跳了两下,激起肚子深处的极致爽感。

        白子渊话语骤停,屏着呼吸,嗓眼里咕噜出一声娇媚绵长的动静。

        他耸起肩膀,清瘦漂亮的上身蜷缩起来,胸前裸露出皎白的肌理,浅粉色的乳晕在晃动的领口若隐若现,充血的乳头顶起丝滑的绸缎,耀武扬威地凸点。

        白子渊屏息抽搐着,眼球上翻,露出两点白,掐住杜莫忘的肩膀不让她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泄了气,浑身倏然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