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姜宝韫和裴应提起自己的生子计划,是在她二哥的住处。

        秋天夜里姜宝韫回父母家尽孝,履行了“把妈妈做太多而爸爸吃不完的各类食品消耗完毕”的义务,扛着两大袋保鲜盒回家,并且决定要分给两个哥哥一人一袋。

        一大早她就直奔大哥住处,干扰了新婚夫妻的甜蜜早晨之后,又输密码直接进二哥的门,因为姜宝年非常讨厌门铃的声音。

        把保鲜盒拿出来,又一个个在空荡的冰箱里叠好之后,姜宝韫朝着客厅和起居室走去,客厅有个被靠沙发盖着外套的人形物体,绊了姜宝韫一下。

        漆黑的客厅里,姜宝韫想起姜宝年随地大小睡的坏习惯,恼火的叹口气就要把那人拉起来。

        结果那人被踢了一下也醒了,一面掀起盖在头上的棒球外套一面嘀咕着,“你醒了吗,没事的话……”,眨眨惺忪的睡眼之后终于认出眼前的轮廓不是姜宝年,愣住了—是裴应。

        姜宝韫看他明显卡壳的样子,蹲坐下来平视他,“裴应哥?你为什么在这里?”

        “妹妹。”姜宝年高中时很坚持叫她妹妹,裴应一直跟着叫。

        “姜宝年呢?他把你绑回来的?”

        裴应摇摇头,头上翘起的乱毛跟着晃啊晃,“他昨天找我喝酒……我怕他被呕吐物噎到就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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