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以后,压力更甚。
他开始偶尔抽烟,不上瘾,但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把自己从绷紧的状态里拉出来。
性爱也是同样的手段,不是情欲,更像是麻醉剂。
那次约云茵出来,也是他刚被父亲一顿冷嘲热讽之后。
他只是想找个出口。
没有计划,没有情绪,甚至没兴趣挑人,只是翻到她的消息,回了句“在”
她答应得很干脆。
但之后她拉黑他那刻他才意识到——云茵和他一样,都在这场没有名字的关系里,保持着克制到几乎冷漠的疏离。
他们从不要求对方做任何改变,也不奢望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温暖或依赖。
只是刚好那天夜里,他们都在逃避。刚好撞上了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