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不经意的瞬间感到疼痛,一定会动摇。

        在把自己关在壳里,漫不经心地过日子,掩饰自己遍体鳞伤的时候,就与再也无法振作的风险背靠背。

        话虽如此,如果要问能不能把过去的恐惧和悲伤忘得一干二净,答案当然是NO。

        新妻和如月的关系没有修复,就是她的心伤没有痊愈的证据。而且,不是别人,正是新妻本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快要坏掉,只是在本能这个生物的既定程序下行动。

        “你既是受害者,同时也是伤害了别人——伤害了重要朋友的加害者”

        “……是……”

        如月的辛苦——不,我并不了解她,所以我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自以为是。

        即便如此,我还是说了。我可以选择放着新妻不管,看着她逐渐坏掉。

        如果她真的是个异常者,只是威胁到我的日常,那我也可以选择排除她。

        但是,我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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