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
一切都是安冈自作自受。在这个学校里横行霸道的恶人,因为自己积累的罪恶而失势,消失了。可以这么想。
但是——不,正因为如此。
(………这样真的够了吗?)
自作自受。那不是被安冈以外的某人制裁的结果吗?俊贵这么想。
“………………………不可能够的。不可能够的吧”
俊贵走在傍晚的路上。
从十分钟前开始,口袋里就一直传来冰冷金属的触感。
但是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那份冰冷了。
和自己的手同样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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