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都是熟人,大家挤进来看热闹。岁岁看向阿里,实在不忍心辜负他的善意。
阿里,我不能骗你们。她坐在陶丽尔床边,手都绞在一起。
我的确是从绿洲来修信号塔的,但我和她的主要目的是来峡湾参加军事演习。
在野外遇险,还好被你救了。
……看你们好像很怕义体,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再这么下去我和我同伴就要冻死了……
部落居民们面面相觑,似乎在等谁代表所有人讲些什么。
阿里的眉头簇起来,也不说话了。
大夫来了!!
一个背驼成弓形的老人拄着手杖走进房间,大家纷纷让开一条道。
老人先是摸陶丽尔的额头,又用手指按她手腕上的静脉,还翻人家的眼皮,岁岁没见过这样的大夫,新奇又忐忑。
可是陶丽尔的情况让老人很难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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