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让他快乐又痛苦。
林时扶着墙滑下去跪在地上,疯狂抚弄着阴茎,天青色的瓷砖上水流成河,直到尾椎处终结的信号传来。
他咬紧牙关射出来的一瞬间,觉得这样去幻想岁岁很过分。
要知道,在沙湾的四个月,每个人都成了武器本身而不是人。
在这时候回到安全的地方,女孩柔软的身体近在咫尺,很难不去联想点什么。林时恢复了自己的混蛋意识,开始默默给自己找补。
卧室里阿羽打开电台,晨间新闻播报着沙湾战线成功推进,击毙自由联邦十几名少校和一名中校的消息。
他坐到林羽对面擦了会头发,才意识到新闻播报的正是他们。
岁岁从床上坐起来时,林时靠着床刚把她的迷你终端组装好。
她睡眼惺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把机器递过来,她焊不上去的模块,被林时轻松装好,封口,外表平整崭新。
她接过去,发出一声疑问的嘤咛。属实是还没完全醒,发不出正常人类的语气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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