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珠这时细看过去,吕自成那平日里紧缩的眉头现在都舒展开来,看来祁夕确实没说胡话:“那…那便好…那啥嘛…你…你这般急干嘛?”
“那还不是怪干女儿穿着礼服的样子太美了?”祁夕把头伸在萧珍珠的侧脸旁,张开嘴含住了萧珍珠的耳朵,舌头在她耳蜗中舔舐滑弄,同时还不忘用牙齿轻咬耳垂刺激萧珍珠。
“啊啊…呀…别…别…不要…自成…自成还在身旁…”不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老公在身旁加强了刺激感,这才刚刚被祁夕舔了一下耳朵,小穴内的水儿都止不住的涌出了。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药效上头的萧珍珠,还天真的以为是吕自成昏迷在身旁导致的快感,其实也有,不过大部分快感还是被那祁夕的丹药占了大头。
“没事的干女儿…唔…吕叔…嗯…你的好老公…不会醒的…”
“你…唔嗯~~…啊…嗯啊啊啊~~~”像是被祁夕说服了,还是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下,萧珍珠不再反抗,让祁夕继续舔舐起自己的耳朵来。
只是那双杏眸紧紧盯着吕自成的双眼,发现他双眸微颤便激动不已。
自己的老公,二十年前的今天迎娶自己的老公就在自己身旁,而二十年后自己却和他人在偷情,苟合,强烈的背德刺激快感在萧珍珠心中蔓延,婚裙中的长腿忍不住开始扭动摩擦。
嘴中的快感都有些压抑不住,发现吕自成并没有产生什么反应后,呻吟便又大了几分。
“干女儿…”祁夕在萧珍珠耳洞前轻声呼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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