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伸出颤抖的手,拉开防尘袋的拉链,将那件承载了她一生中最美好回忆的嫁衣,轻轻地、珍重地,取了出来。
巨大的裙摆如同盛开的雪莲,在她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缓缓铺散开来,仿佛一朵巨大的白玫瑰,圣洁而又悲凉。
当初的幸福,与现在的比死亡还要残忍的献祭,两相对比相当讽刺。
从温泉山庄回到曹家时,甘秋琳仍然记得祁夕对她提出的要求,彻底将她打入无边地狱:
?“婚纱,头纱一样不能少,内裤也要白色蕾丝的,最纯的那种,我要亲手撕开。还有,不准穿胸罩!我要隔着婚纱亲手感受你那对雪白的奶子!还有白丝也要咱家最顶级的、那种带着油光的白色连裤袜!从大腿根到脚趾尖,都要被这层圣洁的白色紧紧包裹!”
?“想象一下,我最美的新娘,你穿着最纯洁的婚纱白丝,却不穿胸罩,挺着你那对又大又骚的奶子,光着身子被我压在身下……啧啧,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好好准备,记得调理好身体。下周晚上过来,开门的时候,我希望看到琳姐你,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娇妻一样,跪在别墅门口迎接……”
甘秋琳逐条回忆祁夕这满是羞辱和淫荡幻想的指令,她缓缓趴了下去,将自己那张早已失去所有血色的绝美俏脸,深深埋进了那冰冷而又柔软的婚纱裙摆之中。
她没有哭泣,没有嘶吼,只有那具半熟半娇的完美胴体,在极度的压抑和绝望之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灯光熄灭,窗外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清冷的光辉洒在甘秋琳身上,显得无比凄冷。这一夜,她与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一同死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