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清见弟弟已经态度松动,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就算你真杀了大家主,不论祁家,只论众溪会,你觉得妈妈、我、你老婆,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当大家主一个人的母狗,总好过被众溪会拉去当万人骑的烂货婊子要强吧?得到大家主赏识,不比你们苦心经营个破公司要强?”
这话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恶毒地刺穿曹正宇的自尊,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曹正宇的心脏,让那双本就攥紧的拳头,又微微捏紧了几分。
颈项上青筋凸显,像绷紧的琴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我……”在各种真相之下,曹正宇喉咙里像是被挤了块发霉的馒头,难受与屈辱交织。
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夕阳下反着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灯上。
“老公…对不起……你,你跟家主认错吧……回到祁家之后,我们再一起努力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的日子咱俩一起走,走的越长越远越好。”
“我的好弟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当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狗奴,这两件事情应该很好选。弟弟,咱们都是祁家人,这是事实,你别无选择。脱掉衣服吧,快进主人和你老婆的新婚炮房里伺候着。妈妈应该跟你说过,违抗大家主的命令,会遭受怎样的天罚的吧?你不想给我们家三个女人收尸,那你就快点进去。”
感受到妻子微微发颤的娇躯,曹正宇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祁夕的俊脸,双眼死死盯着的他,后槽牙咬得腮帮发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我姐姐,我老婆,再转手送人……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不受任何伤害。”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祁夕没接话茬,侧头朝曹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说着话,大手赞赏的在曹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揽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曹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祁夕松开曹婉清,迈出去婚房,表示要确认一下山庄人员再回来,让曹婉清和甘秋琳换好衣服、曹正宇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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