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圆环的两边,分别烫印着“婉清母狗”和“祁子夕专属”的字样。

        项圈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上面连着一条闪亮的金属狗链,足有一米多长。

        末端是一个紫色的皮质套环,显然是为主人准备的握把。

        “喜欢吗?我的骚母狗,”祁夕问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可是特制的,皮革采用的是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柔软又结实,长时间佩戴,也不会磨伤你这副淫贱的骚肉。”

        曹婉清愣住了,呼吸变得急促,骚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更明确的归属标记,一个无法掩饰的奴隶象征。

        这种程度的玩具,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性游戏范畴,意味着彻底的臣服与被奴役。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外,曹婉清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甚至希望立刻被那根项圈锁住,成为这个主人的专属母狗。

        那条锁链和项圈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她想要立刻感受它们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被牵着走,被当成真正的下贱母狗对待。

        “不喜欢?”祁夕眉头微皱,眼神突然变得冷峻,一股强烈的支配气息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