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地看着比自己的脚丫还长的肉棒,许淑也不知道是对她的家主爸爸说,还是对她自己说。

        将黑丝丝足放在了肉棒的头部,五个小脚趾微微往内抠住;白丝小脚则踩在了肉棒上,开始慢慢滑动。

        许艺像剧院报幕一样,开口道:“接下来请欣赏,由您的精液马桶,为您献上的第二幕侍奉!”

        两只小脚同时开始动作,许淑的小脚沿着背筋上下移动着,不时张开两个脚趾夹住肉棒,试图给予更大的刺激;许艺则以肉棒的头部为支撑点,开始原地划着图案,作画一样用敏感的足心当做画板,将肉棒当做画笔,在脚底写着”爱”字,将龟头的每一处都画了个遍。

        “哎嘿嘿,爸爸,肉棒开始分泌滑腻腻的汁液了哦…………女儿便器的小脚脚侍奉有这么舒服吗…………”

        粗糙的丝袜,很快得到了先走汁的润滑。

        两个小脚来回侍奉着肉棒,脚趾偶尔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引得肉棒一阵颤抖,咯咯笑声不断传来,祁夕又被她们榨出来一次。

        在把龟头和肉棒摩擦的铮亮后,许淑和许艺改变了进攻的策略——许艺将脚伸直,让脚背和小腿形成一条直线;而许淑则在足底涂满了润滑油,放在许艺足背上轻轻搓动,让润滑油覆盖的面积更大——润滑完毕之后,许淑少少抬起脚,润滑油在足底和足背直接拉丝,仿若盘丝洞。

        “精液足穴便器完成,请享用!”两个女儿嘻嘻笑着抱在一起,一人一手地将小脚捧起递去。

        理智的弦像是崩断了一般,祁夕哪里还会同她们客气,将嘴巴里的两只湿湿的脚丫放出,双手抓住这个足穴飞机杯,挺起了肉棒对着洞口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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