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成脸色垮了下来,因为他又想起了曾经叶婉茹来求他时,自己当初是怎么侮辱她的了。
同时也因为这件事,让沈妍看清了他的为人,从此夫妻形同陌路不再同房,这才有了张琪外室得宠上位的机会。
“我承认当年是我负了婉茹,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关你这个小屁孩什么事?”
“我既然已成祁家家主,我就有必要维护祁家人们的脸面,即便是个丫鬟,也不容许有外人欺辱,这,便是我祁子夕当家风格!”
赵学成咬牙出血,寒声道:“祁子夕,你真的一点点后路都不留吗?大家都是这里的大人物,日后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原来你这老瘪三也懂这个道理啊。”祁子夕似有似无地嘲笑一声:“当我执掌家主以来,一直没对你们集团出手,还偶尔把市场份额让给你们,这事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这般待你们,你们又是如何待我祁家的?背地下毒害我?还找个委员来向我祁家施压?赵东家,我祁子夕虽然年龄小,可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还是很清楚的。”
诉说完心中的不满,祁子夕大脚一踹,把桌子上的集团标志给踢开,不屑眼神了然于全场所有人的双眼内,没有一点药和解的意思。
见到这一切,赵学成整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木化,脑子里面一阵阵轰鸣。
当一个人痛苦到极致,被打击到极致的时候,身体就会触发自我保护机制。
整个人就仿佛包括在一层壳子里面,对外界的一切刺激失去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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