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璐紧绷颤抖的身体,却告诉侄子现在她是多么的痛苦。
只是肛门中那紧紧压迫的巨大快感,却让祁子夕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肉棒拔出来。
紧抱着姑姑的丰腰,祁子夕在姑姑的颈项中一面舔吻,一面安慰道:“好姑姑,家里人的菊花已经也早被我开了七七八八了,你可不能独善其身哟,不信你问奶奶…………”
赵樱雪笑了笑:“是啊璐璐…………回想我第一次,可把我疼昏过去了都…………”
与姐姐的嘴唇分开,满脸泪珠的祁璐恨恨得看着祁子夕:“你个小冤家…………差点没把我疼昏过去…………你怎么喜欢这玩意?不嫌脏啊?”
祁凤伸出手指,在妹妹的菊花四周轻轻按摩:“璐璐,你不知道,外国那些洋鬼子都喜欢玩这个…………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的厉害,就我和三娘哪能对付得了啊!如果再碰上月事来什么的,就更要命了,没办法呀,只好随着他来了…………不过习惯了以后,也另有一种感觉!”
祁凤说着,给了侄子一个温柔甜美的微笑,好像在回味那种美妙的滋味。
一个说痛,一个说爽,祁璐真不知道听谁的,但不管听谁的,现在那大家伙都已经钻进去了,自己还能怎么着?
这时候,前面开车的薛黎说话了:“祁子夕我告诉你啊,她们我不管,反正我…………后面你可不能碰,要不然我非把你那鸡巴给割了!”
已记不清什么时候听薛黎说过这么露骨的淫词,这乍听之下,仍然挺立在姑姑后庭中的肉棒不自觉的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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