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娘做的面条就是好吃!儿子以后要天天吃!”
姚可馨依旧坐在左侧,脸上留着浅浅的笑意,就这样看着他动筷:“小滑头,你想的美哩,要不是明天是我例行每月沐浴斋戒,我能有些空闲时间,不然你才没机会吃到娘亲手做的面条。
“哦,这样啊,那我可要慢点尝。”祁子夕颔首,碗里剩下的高汤,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尝,可某人却不想他这么悠闲安分。
吃了一大半,突然察觉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时不时地在触碰他,就算不用特意低头去看,也能肯定的猜出那是母亲的脚尖。
?玉足不时轻轻踢着他的小腿,像是不知为何就遭到丈夫冷落的妙龄妇人一般,代表着主人向他倾述心底的寂寞。
“子夕,你最近貌似挺忙嘛…………”于此同时,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羞红的脸蛋上却有着挥之不去的哀伤,眼底中埋藏的寂寞,分分秒秒都在控诉着儿子对她的冷淡。
祁子夕嘴里吃着的面条,瞬间就不香了。
制糖厂房大园区的建设,是由大伯祁宏跟进的,不可避免与大娘和堂嫂嫂月霞亲近了些。
然而他也并没有忽略对母亲的关爱啊,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出来了。
“你是不是在装啊?是故意逗我玩?还是说…………你已经不想跟娘亲做了?”说到这儿,姚可馨神色黯然,尔后脸色忽然变得坚毅,充满熟韵的酮体猛然站起,大胆将儿子扑倒压在身下。
“娘快要忍不住了…………都怪夕儿!既然是你开起的坏头,不管怎样,你都得对娘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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