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散之前，把自己最後的意志和记忆刻进了铁牌。铁牌正面刻的是萧炎——炎帝的名字。背面刻的是他自己的印记。他把铁牌留给了第二代守护者，第二代又传给了第三代。三代人，守了同一个封印，用了同一块铁牌。」血sE虚影的猩红目光在铁牌上停了好一会儿。「三代守护者，没有一个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第一代守护者只刻了一个印记，第二代什麽也没刻，第三代——墟主——他连碰都没有碰过铁牌的背面。」
洛尘把铁牌翻到正面。「萧炎」两个字在猩红sE光芒中微微发亮。炎帝的名字。第一代守护者把炎帝的名字刻在铁牌正面，把自己的印记刻在背面。不是为了让後人记住自己——是为了让後人记住炎帝。记住火种的源头。记住他们为什麽要在这片黑暗的大地上守护百万年。
「百万年前他就不说自己是谁，百万年後他还是不说。」血sE虚影的声音变得很轻。「三代人，一个都没有留下名字。」
洛尘把铁牌揣回怀里。和炎帝的碎片、天蚕石、遗迹碎片、牧尘的银白碎片放在一起。五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五种不同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汇成一GU暖流。
「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洛尘抬起头。
「因为我要你明白一件事。」血sE虚影说。「这片大陆上的人类和浊族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句谁对谁错能说清的。浊族是大陆的原生种族，浊气是我们的血。人类是後来迁徙到这片大陆的种族，灵气是你们的根。两个种族本该共存。但百万年前，浊族的王族做出了一个决定——为了对抗一个连我们自己也无法独自抵挡的威胁，他们选择了扩张。他们把浊气扩散到人类的领地，试图用浊气同化全大陆的种族，凝聚足够的力量来对抗那个威胁。」
「那个威胁是什麽。」
「来自世界之外的东西。浊族称它为虚蚀——因为它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法则，这个世界的一切力量对它都没有用。浊族抵抗了无数纪元，全部失败。浊族王族认为唯一的办法是用浊气覆盖整片大陆，把全大陆的力量集中在同一个意志之下。但人类不愿意被同化。人类奋起反抗，战争持续了无数纪元。然後，炎帝、武祖、大主宰来了。」
血sE虚影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只有一种经过了百万年沉淀之後留下的疲惫。「他们三个飞升到这片大陆，看到了浊气对人类的侵蚀，选择站在人类一方。净化之战由此爆发。浊族被灭族，封印被布下。虚蚀被封在了封印之外，浊族祖地被压在了封印底下。」
「虚蚀被封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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