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士满随时都能被她吸吮到解脱,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连续几天无法得到发泄,只能扑倒在她的双腿间,通过取悦妻子和妻子的拒绝而得片刻的慰藉和舒缓。

        “哦,他妈的,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简直就是种折磨。”我压抑的半勃起不断抽痛,才让我意识到,我这是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

        我现在必须集中精力找到那把该死的钥匙。

        我翻看她的化妆包。

        翻看她的所有内衣。

        然后我匆匆翻阅她床头的书和杂志。

        什么也没找到。

        糟了。

        我浪费了一个小时。

        我今晚必须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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