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又猛灌了一口啤酒,像是要借酒浇愁。

        司徒青见状,知道触碰到了他的伤心事,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叔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司徒青温柔的语气触动了他内心深处尘封的记忆,老王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苦涩说道:“没啥不方便说的,都,都过去了。俺爹娘走得早,家里穷,光棍一条,也没啥牵挂,就出来了。”

        “那叔以前在老家是做什么的呀?”司徒青继续引导着。

        “种地,还能干啥?在俺们王家村,耕了二十年的田。”老王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无奈。

        “种地挺好的呀,踏实。那后来怎么……”司徒青适时地停住,留给老王自己讲述的空间。

        老王眼神飘忽,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又一杯啤酒下肚,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憋在心里2年的委屈和愤懑,对着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年轻姑娘倾诉了出来:“俺,俺是被逼出来的。俺们村长的儿子,他,他不是个东西。”

        说到激动处,老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黝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村长儿子?他怎么了?”司徒青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听着。

        “他,他欺负春香。春香是个寡妇,人好,就是命苦。那狗日的仗着他爹是村长,就想,就想玷污她。正好被俺撞见了。”老王脸上涌起一股怒气,原本憨厚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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