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带着凉意的吧台上,你看着陪伴了自己好些时日的围巾,脑海里幻想着它或许会在下一次被鲜血染红,就像执着的夜莺用心头血为所爱之人染红玫瑰一样……
在你盯着浅黄色的酒液和玫瑰发散思维时,酒杯中发出咕噜声响,你听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
你没有回头,潜意识里觉得站在那里的是太宰。全身紧绷起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心脏都紧缩了下。
对方毫无所觉,径自走向吧台,向店员要了常喝的酒,然后便没了声音。
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又或者想了许多,因为想得过多而混乱。
哗啦一声,是面前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声音。声响过后,身旁终于传来了他的问候。
“……幼煜小姐,也喜欢来这里喝酒吗?”那个声音慵懒中带着舒缓的笑意,看来武装侦探社的工作很适合他,“或者我该称你为……前Boss?”
转过头,调整好该有的表情,你看向了坐在身侧不远处的男人。
这是这几年里你为数不多的接近他最近的一次。
他不再用绷带遮住眼睛了,身上也早已看不见黑色西装和领带了,取而代之的是砂色的长款风衣和翠蓝如宝石的波洛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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