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憋不住了,凑到我旁边,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兄弟,你知道师傅这是要干啥不?穿成这样躺床上……”我也懵,只能摇摇头,怕男主人说话坏事,还伸出另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手里的红绳越来越烫,跟烧起来似的,连带着男主人的拇指都在发烫,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出声惹麻烦。
没等我们再多琢磨,窗台的风铃突然“叮铃叮铃”响了——屋里根本没风,窗帘都没动一下,那风铃却跟被人拽着似的,晃得越来越厉害,铃声清脆得刺耳,听着却让人心里发毛,跟有无数只小虫子往耳朵里爬似的。
我往窗台那边看,风铃的影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跟个跳舞的小鬼似的。
紧接着,床上的男孩开始不对劲了。一开始只是手指轻轻抽搐,后来整个人都翻来覆去,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跟梦魇了似的。
男主人刚想站起来,奶奶突然从床上传来一声极低的“别动”,那声音有点哑,还带着点颤,听得我后背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更吓人的还在后面——男孩猛地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一点神采都没有,跟个木偶似的。
他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很,胳膊抬一下都要顿两顿,然后直接压在了奶奶身上。
我和男主人都看傻了,男主人的手攥得死死的,红绳烫得我手指都麻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连带着我的食指也跟着颤。
那男孩的手开始摸奶奶的脸,指尖凉得跟冰似的,奶奶居然没躲,反而微微仰起头,像是在配合他。
男孩的脸凑过去,对着奶奶的嘴就吻,那动作根本不像个高中生,又狠又急,跟饿了很久的野兽似的。
奶奶的手也慢慢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摩挲,指甲偶尔划过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听着竟有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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