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着,一只脏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下,猛地深入她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蓓蕾,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猛搓。

        “喵呀——!灰子你干嘛!住手!这是性骚扰啊!”她的笑声瞬间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喘息,“裁缝女,你快……快拦着他!要、要不行啦!”

        我们激烈的动作溅得池水四溅,哗哗作响。

        “唉……赛法利娅……”

        池边的阿格莱雅看着在水中打闹成一团的我们,只是无奈地用手扶住额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很快,浴池之中,赛飞儿的求饶声逐渐被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娇喘声所取代,激烈的水花声中,也渐渐混入了肉体在水中激烈碰撞的、暧昧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爱巢”别墅的落地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阿格莱雅正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整理着衣襟。

        她那细腻光滑的手指灵巧地抚平我领口的每一丝褶皱,身上那股甜腻的幽香,萦绕在我鼻尖。

        “嗯……应该没问题了,我们出发吧,穹。”阿格莱雅后退半步,端详着我的装束,温柔地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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