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你烧了三天。
飞羽担心坏了,云芽这几天高烧不断,笠巫斯拉和黑曜石用魔法都无法治愈,她一会说冷一会说热,还哭喊着想要回家,弄得他们手足无措,前一晚才开始降温,趴在他身上睡到现在。
奕湳从包里叼了瓶水,笠巫斯拉用魔法开了瓶盖,悬浮在半空举到云芽面前,她靠在飞羽身上慢慢喝了半瓶才停止。
“我还想睡一会。”话刚说完,只是翻了个身的功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黑曜石用魔法做了一个防护,让这一代宛如黑夜,又给云芽手里塞了满满一袋据说有定心功效的宝石,这才稍微放下心。
你们对她真好。拉琪看着一直围着云芽的四只感叹,说是众星捧月都不为过。
他们互看一眼,觉得对一个种族习性还不了解的雌性说他们都是云芽的伴侣有点不合适,生怕刺激了这只小狐狸,纷纷点头敷衍了一番。
云芽又睡了整整一天才恢复意识,她全身疼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换衣吃饭全靠笠巫斯拉的魔法辅助。
黑曜石在这方面还是掌握不好度,弄疼几次后再也不敢动了。
好好吃了顿饭,云芽恢复了点精神,她靠在飞羽身侧开始思考该如何对付邪神,在这件事上她不知道长老院里有多少人可信,或者说在整个魔法界里她不知道能信谁——容家作为魔法界的第二大家族,其势力不可小觑,肯定早就渗透进各个角落。
而作为第一大家族的艾库里纳家轻易不能有什么动作,唯一能信任的玛纳亚现在作为艾库里纳的继承人已不像原先那样自由,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现在云芽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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