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已经对我出手过了。她想。被药哑了的事还没过去多久,她记忆犹新,虽然不知道是谁救的她,但下药的绝对是容家。
“可我跟他无亲无故,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云芽不认为吉姆克这个神经病会有这种好心肠,罪魁祸首又怎样,看她被容家围追堵截增添乐趣才是那个混蛋的本性。
“那个小姑娘,沃柯的契约者,叫什么来着?”
“玛纳亚,怎么了?”
“我怎么记得她不叫这个。”
“我这么叫她,然后呢?”
“吉姆克想让她继承艾库里纳,为了让她安心学习,他在卖好,替她铺平道路,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即使知道吉姆克的举措是为了自己的死党,云芽还是暗骂一句:“……那个老东西!”
崆契拉卡喜欢听她骂吉姆克,哼笑一声:“至少你作为那个小姑娘的朋友在他眼里还有用,不然他根本不会管你死活。”
“那我可真是谢谢他了。”云芽翻了个白眼,现在至少确定自己不是容家的后代,也算是有点进展,她抱歉地看向崆契拉卡,“不好意思揭了您的伤疤,谢谢您今天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