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并没有说是他们两个主动出击,而是在野外考察的时候遭遇了袭击,她和笠巫斯拉不过是自我防卫。
戟歆听完后震惊得不能自已,斯格莫尔平原的事比书面报告上写得还要惊心动魄,对盗猎者的猖獗也是咬牙切齿。
戟歆叹了又叹,感叹祭司的命运,也感叹云芽的经历。
她怎样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乖巧又少根筋的姑娘经历的事不比她以及任何一个勘探队员少,可她的眼中并无戾气,永远像一汪平静的潭水,如同一只无害的羊羔,而等她露出獠牙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这场谈话结束后两边又陷入了沉默,只剩篝火噼啪的声响。
平原的事已经成了过去式不必再操心什么,戟歆对眼前的另一件事有些在意。她看了眼重新进入冥想状态的笠巫斯拉,又看看云芽,陷入思考。
最终她像决定了什么一般,起身把云芽拉走,还不忘向机警的三只解释:“别担心,我跟她说点悄悄话,没几分钟。”
云芽有些意外,感觉戟歆好像已经对平原的事翻篇:“啊?这就没了?你真信我?”
“比人性我见得比你多,你说没说谎逃不过我的眼睛和耳朵。”她将人拉过,“我听得出你瞒了些什么,但我相信都是一些无可奈何,云芽,你是个好孩子,我信任你。”
云芽听了有些想哭,如果小时候遇到的是像戟歆这样的人,她或许能少走很多弯路,不再有那些阴影,多有几个好梦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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