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她体内退出,射进子宫的精液在透明性器的抽插中一点点流出,竟能勾勒出这个性器的形状。

        奇怪的形状。飞羽觉得像一团蠕动的蛇。

        我跟云芽去密林的时候见过一些藤蔓跟这个很像。奕湳根据自己所见的做出评判。

        等等,我为什么要观察这个?云芽真是把咱们带偏了。飞羽叹了口气,他竟然也会好奇这种事,实在太奇怪了。

        跟着伴侣的喜好走不也挺好。

        奕湳轻哼一声,同样趴到一旁戒备周围的环境。

        他可瞧出来了,虽然飞羽那小子嫉妒得要命,但一直保持警惕,以防有谁走到这附近看到不该看的。

        臭小子倒是进步不少。他在心中夸赞道。

        待飞羽的性器顶进小穴,茎身上的软刺划过穴肉,蜂拥的快感碾压过云芽的每一根神经,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应有的反应,小穴紧紧裹住这根性器想要获得更多的欢愉。

        “太喜欢了。”云芽亲上飞羽的鼻子,抬起水光波动的眼看向他,“老公,多坚持一会,多操操我,把精液都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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