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眼见就要被丢进水里,两只不断挣扎,把我们变回去啊!

        云芽当然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给两个庞然大物洗澡也是个麻烦事,不趁现在洗更待何时?

        两只在水中大叫谋杀亲夫,在手指仔细的揉搓中再次变老实。

        过分。飞羽趴在云芽的肩上偷偷抹泪,共浴计划失败还被指肚调戏,简直狮生之耻。

        正被调戏的奕湳已经放弃沟通,充当一只死狗任其折腾。

        对两只来讲生无可恋的洗浴一结束,云芽伸展魔爪打算埋进柔软又蓬松的毛绒堆里大吸特吸。不再有毛絮乱飞,她终于又能跟伴侣们亲热了。

        两只在原地蹲了很久也没有回应云芽展开的手臂,她刚才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玩弄他们!

        “奕湳,飞羽,你们怎么不来?”云芽微微下垂嘴角摆出一副欲哭的表情,这样他们肯定得过来了。

        飞羽确实软了心想要过去,尾巴却被奕湳的爪子摁在地上。

        你又犯什么病?飞羽隐隐有发火的趋势,没看见云芽难过了吗?

        “奕湳?”云芽再接再厉,这个大家伙看着是很宠她但不像飞羽那么好骗,还记仇,心里不知又在冒什么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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