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再一醒来,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与自己一夜交欢的那个人类。
奕湳有些失落,也有些生气,人类真是可恶,他都做好被小崽子挑衅的准备,她倒好骗了他的身子,还有感情!
他想起人类有这么一个形容的句子——拍拍屁股走人,他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在每日忿忿不平的咒骂中那个人类又来了,奕湳老远就闻到了她的味道,他不清楚在这个时节人类身上怎么还能沾染上如此繁复的花香,他贪婪地闻嗅着,之前的怨恨全部抛到了脑后,对她的到来不管是心还是身都兴奋异常。
虽然她身上又沾了很多奇怪的味道,但没关系,她回来了,这不就是在说明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吗?
我是在选择她吗?他想。
这次交尾让他想清楚了,他选择这个人类……当伴侣对一个人类来讲有些快,就从人类定义的男女朋友开始吧。
只要她继续来找自己,他再表现得好些,在不久的将来她肯定会同意成为他的伴侣。
奕湳用射出的精液涂抹在昏迷的人类身上作为一种标记,对外宣示她的主权,让那些遇到她的同类放亮罩子别惹错人。
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可以在这座森林肆意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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