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而又柔软的小腿,上面看不到丝毫因常年修炼而产生的肌肉痕迹,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而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丝状白袜的玉足,更是小巧得可爱,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的轮廓在薄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呵呵……我倒是奇怪得很。”陆长青那沙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充满了屈辱与压抑的安静,“你这徒弟,到底有什么好的?灵根残破、资质平庸。宗门内一抓一大把,值得你……不惜如此?”

        他绕到林婉柔的面前,伸出那只枯瘦的的手,用那粗糙的指背,轻轻地划过她因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玷污的东西。

        “嘿…往年,本长老也不是没有主动邀请过你,你却总是摆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声音嘶嘶地钻入林婉柔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讽,“如今,却为了你那个徒弟,主动脱光了衣衫,站在我的面前,还摆出这般下贱的模样……莫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忽地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一字一句地低语道:“你那好徒儿,暗地里……其实是你的小情郎吧?你们师徒二人,背地里早就……嗯?哈哈哈……”

        那充满侮辱性的猜测与污秽的笑声,让她猛地一颤,林婉柔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颤抖的阴影。

        她不敢去看陆长青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贪婪的眼睛。

        “大长老……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努力地保持着一丝平稳,“婉柔幼年间本是凡人,家乡遭逢匪乱,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与我相依为命。那年劫匪再次洗劫村子,婉柔因外出采药而侥幸逃过一劫,等我赶回家时……只听邻居说,弟弟……已被……已被那群天杀的劫匪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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