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面吧，妤澄。坐後座讨论工作，我会觉得自己像是你的司机。」
对方都这麽说了，无奈之下，林妤澄只好y着头皮坐进副驾驶座。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男士木质调香，混合着皮革与冷气的乾燥气息。江恒随手拨放了一首萧邦的夜曲，悠扬的钢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明明是如此令人放松的环境，林妤澄却只觉得x口闷得难受，她只能不断滑动手机萤幕，试图以此作为与江恒之间的屏障。
「妤澄，你觉得……我这人怎麽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江恒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听不出情绪起伏。
林妤澄的手指僵在萤幕上。这问题太过突然，也太过直白。她深知江恒对自己的心思，於是深x1一口气，挤出一个客套的微笑，恭维道：「江总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对艺术的眼光更是JiNg准，是我们曼达很多同事崇拜的对象，能跟在您身边学习，我感到很幸运。」
这番标准的拍马P言辞，完美得连董事长听了都会认同的点点头。
「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江恒轻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轻敲，「我想听的是，你以一个老同学的身分，看着我从高中到现在的变化……你觉得，我变了吗？」
林妤澄握紧了手机，沉默良久。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第一次将内心的那些怀疑暂时放在一边，真诚的回道：「嗯，你变了很多。高中的陈晓枫沈默寡言，现在的江总却能掌控全场。老实说，我很高兴能看到你现在拥有这一切，毕竟……你以前过得很辛苦。作为老同学，我也会一直祝福你的。」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将两人的关系，SiSi钉在「老同学」与「祝福」的框架里。
没想到，江恒听完後，竟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他脸上绽放一丝带着少年气的、有些羞涩的微笑，那笑容与他平日的伪装截然不同，真挚又纯粹。
「你……希望我过得好？」江恒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妤澄，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一分一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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