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将目光聚集在沈子奕和江恒之间,眼看两人的僵持不下,众人也不禁面面相觑,现场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直到沈骆达轻咳一声,原本还愣住的沈家当家沈锡,这才终於回过神,高举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走到人群正中央。
「子奕,你的惊喜大家已经收到了。江总毕竟是客人,艺术的见解本就见仁见智。」沈锡缓步走到两人之间,他的西装笔挺,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清底sE。他伸手按在沈子奕的肩头,看似轻轻一放,力道却透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江总,年轻人就是X格张扬,这幅画,就当作是监赏会的特别余兴节目,不必放在心上。」
此话一出,江恒眼底的Y沉也在沈锡开口的瞬间隐去,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甚至还对着沈子奕举了举酒杯,「沈少爷才华横溢,是我考虑不周。能欣赏到这幅《救赎》,确实是不虚此行。」
沈子奕冷哼一声,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他难得收敛了那身刺人的戾气,顺着沈锡给的台阶,对着江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既然父亲都发话了,那我就不打扰江总等人继续监赏作品的雅兴了。」
「是啊是啊,咱沈少年轻,说话自信点也不算什麽。」
「没错,难得可以看到两位对艺术有极高造诣的人互相分享,也是我们的福分了。」
「那就请江凯志先生继续为我们导览下去吧!」
宾客们纷纷附和着缓颊,尴尬的笑声此起彼落,原本崩塌的虚伪平静,又被这群名流熟稔的修补了起来。
趁着江凯志重整情绪後,又继续那喋喋不休的导览之际,沈子奕也懒得再与这些戴着面具的生物共处,於是他强y的扣住林妤澄冰冷的手,在众人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拉着她穿过长廊,径直走向展馆後方的玫瑰花园。
夜晚的凉风袭来,夹杂着泥土与盛放玫瑰的浓郁香气,终於让林妤澄从那种窒息感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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