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张逢说,“要真看她不顺眼我早就死了,虽然蛇实力摆在那里,就是这委托分布这方面就挺有问题,还有这上下班时间。”
“逢哥。”袁逸拍了拍张逢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人呢就要求个上进努力,我们部长这是以身作则,一天多做点任务不好吗?多点工资不好吗?周末两天不够我们放纵吗?”
张逢听后拍了袁逸后背一下,笑着说:“说啥瞎话呢?我看你就是喜欢蛇,你一看见她眼睛都黏上去了。”
袁逸装作娇羞的样子捂着脸说:“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哎,跟哥说。”张逢一把搂住袁逸的肩说,“昨天电梯里你俩是不是发生点啥?据我所知,那个电梯可是没有摄像头的,你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扒没了。”
“只是部长衣服破了,穿我的而已。”袁逸看着张逢一本正经的说,“只是普通的下属关爱上司而已。”
张逢揉了揉袁逸的脸说:“你小子少勾引人,还好长个漂亮脸蛋,不然你这样调戏蛇早就拿枪崩了。”
“早就上枪了。”袁逸想。
张逢因为搭档电话去做任务了,袁逸才回拨电话,电话那头彩铃是一首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甜歌,是袁逸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歌,听得袁逸脑袋发麻。
“老爹,你怎么打来了,连雾呢?”袁逸小声的躲在厕所隔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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