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是帝王的恩赐,她是不能推辞的。
可帝王虽看着有些冷肃,但今日他好像事事都在体贴她,看着实在不像传闻中那般喜怒无常,凶狠之人。
这样的小事,他应该是不会生气的罢?
明婳犹豫片刻,还是大着胆子抬头,一脸可怜兮兮,小心翼翼地犯难道:“可是今日膳房选的这只鸡也太肥了,看着就有些腻人,我、妾吃不了这样腻的肥肉,会吐的......”
黔西是大齐最贫瘠之地,黔西王府并不不富裕,为了养兵马,王府里的吃穿用度,有时还不如当地的一些富商。
为了减轻封地百姓的赋税,谢重渊和母亲还有胞弟有时还会和百姓将士们一起开荒耕作,用粗茶淡饭。
母子三人过的都是简朴的日子,自是比不上国都上京辅国公府里的钟鸣鼎食。
如今宫里就只有太后和帝王两个主人,母子两人虽都已是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仍旧习惯节俭,对吃穿用度上的要求没有那般精细,也给国库节省些开支。
这宫里的六局二十四司也跟着帝王和太后,崇尚节俭之风。
谢重渊闻言,脸上倒是没有不悦,只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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