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乌篷船缓缓靠岸,中年儒士下了船,扭头看向快步走进的赵升,忽然拱手一礼。
“阁下,该如何称呼?”赵升走到两丈外停下脚步,同样拱手行礼并问道。
中年儒士没有作答,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说道:“你我不妨去那里一坐。我也有很多话想问。”
“好。”赵升目光一闪,立刻答应下来。
不多时,二人走入酒楼,选了一间雅间落座。
等到店小二上齐茶水,赵升又吩咐陈三退下,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哈哈,老朽南宫无量,见过这位道友。”中年儒士举起茶杯,朗声大笑道。
赵升也举杯示意,含笑道:“在下赵公著,见过南宫无量道友。”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知南宫道友对此地了解多少?”
巧了,中年儒士也想询问同一问题,不禁摇摇头:“老朽也是刚刚醒来,对此地了解不多,更不知道我等为何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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