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我早就知道,这酒会就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才有那么多人,说白了就是为了他办的。
他沈家的能力谁又不是不知道,哪个敢惹。
“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儿子,你还真觉得自己能耐了。”
不是泼我酒么,不是推洋洋么,好。我今天还就要把这口气出了。
我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直接也泼上去,然后使劲推倒她。
她疼的躺在地上哭。
这次狼狈的可就是她了,裙子上的酒水流在身上也是把自已突然间就暴露在人群里。
那衣服里隐隐约约的样子别人还是看的见的。
真是自作自受,三年前没本事,现在还那么没脑子。
“堂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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