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母亲,你保全了所谓的‘孝道’之名。”
“但后果是什么?你的妻子溺亡,你的家庭破碎,你的子女(如果有的话)失去母亲,你下半生将在孤独和对妻子的愧疚中度过。”
“你得到的,仅仅是一个虚名。你失去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和未来的幸福。”
“而如果先救妻子呢?你的家庭得以保全,你的血脉得以延续。”
“你失去的,是母亲的生命和‘孝子’的名声。但你保全了未来。”
“从家族延续和个人发展的‘利’来看,救妻子,显然是更优解。”
方之的脸色变了:“你……你这是歪理!将人命与利益挂钩,简直是禽兽之言!”
“禽兽?”陈宇再次冷笑,“真正虚伪的,是你们儒家这套看似美好的说辞!”
“你们要求人人为圣人,却无视了人最基本的欲望和趋利避害的本性。”
“法律和制度,就是要承认人的本性,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稳定、可预测的社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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