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玄马韶两人告辞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赵光义一人时,之前行为得体的他,嘴巴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真蠢啊!
自己这大侄子是真不行,就这样的水平,也想要和自己争?
这等三岁孩子都骗不住的话,他竟然能相信!
不说别的,就他干出来的这件蠢事儿,基本上就能让兄长把他给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了。
这天下,他把握不住。
皇储只能是自己。
如此开心的想了一会儿,赵光义脸上笑容消失,又变得有些恼恨起来。
自己兄长也不是个东西,陈桥驿兵变,黄袍加身,自己在里面可没少出力。
当时赵德昭年幼,自己这个当弟弟的,没少帮忙稳定局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